三分迷
来源:十四局四公司  作者:郑率岭  时间:2019-09-09  点击量: 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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书落

当鲸鱼在海洋中死去, 它的尸体最终会沉入海底。生物学家赋予这个过程一个名字,鲸落。

一座鲸鱼的尸体可以供养一套以分解者为主的循环系统长达百年, 这是它留给大海最后的温柔。

当大学在生命里成为过去,他的韵味最终会沉入心底,不知道谁也给这个过程取了一个名字,书落。

一个学生时代的结束带给一个人以个人素质为主的特质长达几十年,这是它送给我的最好的礼物。

我的驻地目前在东北,一个传说中很彪的地方,来了之后我才发现,不是彪,是相当的彪。网上说,能动手绝不吵吵;我对这句话的理解还是很深刻的,不过在这里就不细说了,因为我并没有和他们吵吵。就在昨天,新闻上播了我这里一个学校的校园欺凌事件,我看着视频很是心疼,转发给我爸看了,我爸说,那一那一个个巴掌打在了教育俩字上。后来一寻思,人之初,性本善,没错,人之初,性本恶,其实也对。事件的发生不是教育的过错,假设教育等于1,这几个人的恶性等于2,那么最后的结果还是恶。但是教育不能等于2,因为人一般善恶等比,教育抹去数值为1 的恶,此人就是善良,但过善就可能是愚钝了。

我喜欢走到哪,聆听哪里的故事,不置与否;当一个人走过了大学,就是一个分水岭,与社会人的分水岭,从此一生,不怒不躁,沉稳大气,不为二两鸡蛋面红耳赤,不为他人过错咄咄逼人。我觉得,这是人生前二十年,学到的文化有一部分可能已经还给了老师,但留下的,是最美好的礼物,取个名字的话,就叫书落吧。

 

情书

认识一年了,你一直说喜欢我。

但我不喜欢你,如果你还没变心的话。

那我就要变了,就这样,我们在一起了。       

去年,我认识了一个女朋友,闪婚,后来才知道她的名字叫中国铁建,再后来听说这个姑娘一身泥巴还不花妆,心里就想果然不是我喜欢的类型,但是呢,婚都结了,凑合过吧,再后来,柴米油盐酱醋茶,可烦了,但是我离不开她了,谈不上喜欢,我把她当家了。

我老大张强张部长,一个优秀的领导,我刚来第一天,“你小子怎么这么矮,”啪一个大手盖我脑袋上,“走,我带你买盆去。”二话不说拉着我就上了车,这才问我你家哪里的。

后来我买完了几乎所有的生活用品,包括那个吃饭用的被称作‘盆’的东西。

“买完了?”

“嗯,买完了领导。”

“叫哥,咱们回家。”

家?就这样一个疑问埋下了,后来我注意到,项目上,所有人,都把这个地方,叫‘家’。

原来,我在黄河以北,千里之外,有个家呢。

来的那段日子里,正值百日大干期间,来到岗位上,瞬间就埋头进去,每天12点之前没睡过觉丝毫不夸张,过年期间有些同事回家了,有些同事自告奋勇留下来看家,就这样,我办公室最后就剩下了我自己,整各项目部最后加上做饭的就剩下了几个人,忙,忙的不知道星期几了。年底了,我支付完最后一笔款,才发现大年二十九的太阳已经陨落。

大年三十,上午收拾了以下忙的乱七八糟的办公室,忙完了,一定要吃一顿,一人从钱包里拿出一百块钱来就要出去吃肉。中午出了门就傻眼了,大年三十,东北这边过了中午头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,所有饭店都关门,连个卖包子的都没有哇;几个少年就这样回了家,翻箱倒柜找出来一盘速冻水饺,一人一小碟醋,然后在互相取笑中度过了一个有意思的年。年后同事们通说我们的事迹,纷纷亲自来办公室嘲笑我们,确是让我们一点都无法生气,他们带来了各自各地的特色,给我们的肚子吃撑了,眼睛也红了。

再后来,又是半年,越来越理解,大家口中的‘家’的意义,就像女朋友问我你喜欢她什么?我答不上来,同样问我喜欢这个家哪里?我也答不上来,但就是喜欢呢。

 

盘它

最近有句话挺火的;干干巴巴的,麻麻赖赖的,一点都不圆润,盘它!

这句话给我拿来玩了好几天,最后我盘了一下舍友的菩提被骂了一顿才回过神来。

再后来回公司出差的飞机上,看着弯弯的地平线,瞬间想起来老师教的,地球是圆的!这我就来劲了,盘它!

来这个单位的人,都知道咱们单位的性质,建设性企业,国际型企业,哪里需要我们,我们就去那里,踩着泥泞路进大山,走的时候路通了,经济提高了,进步快的可能都要购置汽车了。

我没有亲身经历过一个项目的结束,不过我张强张部长经常提起,一个项目结束时很伤感的,也是最感动时刻。跟随党的脚步,细心于国家建设,造福百姓,手有余香。

但需要建设的地方可不止这一处,男儿有志在四方,干干巴巴之地,麻麻赖赖之丘,盘它!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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